她凭借这张脸,勾勾手指头,男人就前仆后继涌上来。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就算她比不上陆国淮原配好看,家境和学识都不是那个乡下妇人比得了的!
张爱媛又不是没勾搭过有对象的男人,一勾一个准。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她长得又不差,陆国淮没理由拒绝她呀。
张爱媛娇嗔道,“我又不让你娶我,你干嘛非要把我推开,当好朋友相处不好吗?”
陆国淮下颌紧绷,磁性嗓音带着怒气,“张爱媛,慎言!”
这个时候,落在后头的林知心慢慢走了过来,正好听到陆国淮和张爱媛两人对话,不由得在心里冷笑。
张大小姐的好朋友,女性是丫鬟,男性是能在床上交流的哪种。
“林知心,不是叫你别过来么,你怎么来了?”张爱媛对林知心的到来很不满。
同时,对陆国淮拒绝她,有了很好的理由。
陆国淮是看见有外人在,不好意思答应她呢。如果没有别人,就他们两个在,陆国淮肯定比她还急切呢。
想到这点,张爱媛心情一下子好起来,她掩着嘴偷笑,指了指后头的红旗骑车,“国淮哥去哪,要不我送送你?”
路人听到这话,对陆国淮羡慕不已。
小汽车呢,他们摸都没摸到过!他们恨不得自己替陆国淮答应下来。
然而,陆国淮神色冷淡拒绝,“不用,我还有急事要办。”
说罢,没管身后张爱媛怎么挽留,头也不回的抬步离开。
男人穿着件黑色长外套,尽管两条长腿裹在黑裤下,张爱媛也能想象到其中爆发力。陆国淮身姿笔挺,宛如行走荷尔蒙。
张爱媛捧着脸,一副花痴到不行的模样。
林知心望着眼神痴迷的张爱媛,低不可闻冷笑出声,面上却做出很关心闺蜜的样子。
“对不起啊媛媛,不小心打扰到你们了,要是没有我,陆同志说不定就请你到他家坐坐了。”
张爱媛鼻尖发出低哼,“就是,都怪你。”
林知心,“……”
这就顺杆爬上了?
该逛的街逛完了,张爱媛急着回家,跟林知心打了声招呼,就坐着小汽车跑了。后面的林知心吃了一嘴的尾气。
等到下午张母下班回家,张爱媛又是捶背又是喂水果的,把张母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说吧,又有什么事要求我?身上钱不够用还是票没了?”
知女莫若母,张爱媛这番明显讨好,张母早就看穿。
张爱媛挨着她母亲坐下,撒娇,“哎呀,妈~还是你懂我。就之前跟您说过的陆国淮,我是真心喜欢他,您帮我创造个机会呗。”
张母犹豫,“你爸说这人不简单,我们最好不招惹。”
她虽然职位高,但却是闲职,不像张父那样,接触到的事多,对陆国淮不是很了解。
“不招惹不招惹,我就想跟他交个朋友,不会结仇的。妈,您帮我想个既不结仇,又能瞒过爸爸的办法呗。”
张母能混到这个位置,撇开家里关系,脑子还是灵活的,很快就想到一个能让丈夫同意的办法。
张母摸了摸张爱媛的头发,语气微微严肃,“你喜欢谈恋爱我不管,但是要注意自尊自爱,女子总要结婚,别做叫未来夫家瞧不起的事情。”
张爱媛不以为然抿嘴。
女人还得为男人守节,什么年代的老黄历了,又不是古代皇帝选妃!就算是选妃,她有才有貌,那也是她来选夫!
等到张父回家,张爱媛迫不及待告诉张父她的想法。
这下,张父看了张爱媛好几眼,一脸诧异,把张爱媛这颗心扰得七上八下时,才沉吟,“这想法好,谁给你想的?”
张爱媛跺脚,“怎么就不能是我想的呢,你太小看我了!”
自己生的闺女有几斤几两,张父还是清楚的,张父想了会儿,“不管谁想的,你要真想做,我大力支持。”
顿了顿,张父咳嗽了下,“我记得你三叔就是在淮湖县吧?你过去的时候要不要探望下他们?你堂妹小怡应该上小学了。”
杀猪的三叔?
肉联厂说得好听,跟脏兮兮的猪打交道,都是下等人。张爱媛打心底瞧不起三叔一家,觉得他们身上沾染了洗刷不掉的猪屎味。
张爱媛嘴巴撅得老高,“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张母也瞧不起老三一家子,“急什么,再过两月不就过年了么,到时候会见面的。”
张父在家说一不二,谈到家里的几个兄弟,往往都在沉默中收场。
……
苏夏不知道张爱媛在省城碰到她男人,还惦记着她男人。
苏夏在拿到海绵和钢圈之后,清点了一下数目,按照海绵数量,她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布料不够。若是内衣卖得好,可以再多买一些回来。
苏夏把东西交给孟小茹,亲眼看着孟小茹做出来,提了几个修改意见后,再做出来的成品,苏夏很满意。
“这些布料全做完,你看看能做多少,每做一件,我给你两毛钱提成。”
孟小茹在心里飞快计算着,慢工出细活,质量要达到苏夏的标准,每天大概做五件,一个月下来差不多三十块钱!
纺织厂工人都不一定能拿到这个数。
孟小茹喜形于色。
如果没有人盯着,工人会偷摸占点便宜,就说这布料,苏夏不盯着,她孟小茹要是心不正,能抠不少料子下来。
小夏这是真信任她!
孟小茹语气慎重,“小夏,谢谢你的信任,我会好好干。”
苏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目前孟小茹不会举报她,和孟小茹合作,对她自己也好。
如果孟小茹真的眼皮子浅,贪了点布料,比起被人举报的风险,苏夏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不过孟小茹在她心里印象会大打折扣,以后有啥好事,也不会再找孟小茹。
另外,孟小茹还带来陈小刚判刑的好消息。
这年头判刑比较重,知道陈小刚被判二十年,邹哥和易小刚他们直接枪毙后,苏夏还惊讶了一小下。
苏夏从兜里抓了把糖给小美,“二十年后……陈小刚指不定在里面被折磨成什么样,咱们小美也长成大姑娘啦,到时候只有陈小刚怕你们的份。”
孟小茹心中畅快不已,“都是报应。”
这天,赵有米出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