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瑜姐姐?”在一边和蒋乐平玩的安安疑惑的看着薛瑜。
下一刻,薛瑜露出茫然的神情:“怎么了?”
安安认真的说:“你刚刚,眼睛红红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的小瑜姐姐想起了她的家人。”阮青鸾说。
薛瑜连忙道:“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阮青鸾笑容温和地点头:“好啦,在师父面前撒撒娇也没什么的。”
薛瑜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,她怎么可能红眼睛,一定是安安看错了。
安安看了看薛瑜,又看了看阮青鸾,茫然地眨巴眼睛。
他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,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。
阮青鸾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饼干,安安咬着饼干,很快就将这一点点直觉抛在了脑袋后面。
等安安的老师来带着安安上下午的课,阮青鸾在后院点上香炉,又摆上供奉:“师父,我在人间发现了冥府的东西,勾魂锁、幽冥火,彼岸花,世态有异,还请师父帮我去地府详查一二。”
片刻后,香上的烟雾在空中缓缓凝结出几个字。
【顺其自然,迎刃自解。】
阮青鸾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那4个字。
既然连师父都这么说了,她也不再继续纠结下去了。
阮青鸾安心地收拾好香炉,将水果分给了安安和薛瑜。
然后在水果底部,发现了一小堆眼熟糖果。
“我都1000多岁了……”阮青鸾嘀咕道。
怎么师父还老是把她当成小孩子哄?
另一边,军部和贺氏的合同总算是落实了下来。
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贺家。
贺老爷子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过几天是老大的忌日了,让京墨早点回来。”
贺三叔贺承功脸色一变:“爸!上次不是说了,让他再也不许踏入老宅一步吗?”
“爷孙吵架一时气话而已,难道还当真了不成?这里是他家!他是贺氏下一任家主,他难道还真就不回来了?”贺老爷子冷声道。
贺承功噌的一下站起来:“都这样了,您还想让他当下一任家主?他对咱们贺家怨气大着呢!”
“老三!都是一家人,胡说什么怨气不怨气的?”
贺承功咬牙:“蓝港那个项目,他说着要和我们一起赚,让我们多投了三成利,现在政策风向变了,我现在就像深陷泥潭一样,腿都拔不出来。
他既然有和军方合作的苗头,那他早就该知道那边的动向,他故意害我的!”
“那也是你这个当叔叔的不该对孩子下手。”贺二叔贺承光埋怨道,“我都听元嘉说了,你往安安的娃娃肚子里塞符,京墨他本来就忌讳这些,怎么能不生气?”
说到塞符这件事情,贺承功有些心虚:“那小杂种不是没出事吗?”
“闭嘴!”贺老爷子拐杖在地上一跺,目光冷冷地看向贺承功,“贺云安毕竟是贺家的孩子,贺家的血脉,不许再提什么小杂种,你出手招惹在前,京墨反击在后,技不如人,你怪得了谁?”
贺承功咬牙道:“说来说去你就是维护贺京墨!就是因为他是大哥的孩子!”
书房的气氛瞬间跌入了冰点,贺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贺承功:“谁能给贺家带来利益,我就维护谁。”
贺家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,阮青鸾正看着贺京墨在玄学论坛上挂通缉令。
贺京墨出十亿,通缉白鸩羽。
他甚至还接触到了国外的玄学界,将这个通缉一起挂了过去。
普通人所生活的表世界,以及各种灵异事件层出不穷的里世界,全部挂上了白鸩羽的通缉令。
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,没过几天,阮青鸾就收到了一个特殊的地址。
“罗生门俱乐部?”阮青鸾得到情报后亲自干了过去,迷离的灯牌闪烁,她踏入了俱乐部里。
射击场,赛车场,马术场,酒吧……
阮青鸾几乎将整个俱乐部从头到尾逛了一遍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老板是一个顶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,带着讨好的笑容递上了VIP卡。
乐向阳小声说:“恐怕真的是假情报。”
阮青鸾目光从吧台处扫过,缓缓道:“那可未必。”
她确认来送情报的人没有说假话,就算是被误导,这个俱乐部也绝对有问题。
于是阮青鸾笑着收下了那张VIP卡:“有空我会再来的。”
“那可真是我们俱乐部的荣幸。”老板说道。
然而第二天,阮青鸾就收到了王悦冰怒气冲冲的电话。
“你说你忙,暂时不接新的活,也不管工作室的事情,搞半天你就是忙着去逛酒吧,逛俱乐部啊。”
阮青鸾眨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王悦冰气道,“你还想瞒着我?你要不是被偶遇的粉丝拍照发到网上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逍遥。”
阮青鸾慢吞吞的说道:“我保证昨天是第一次去,之前真的在忙。”
“我不管,下周开始工作室新人面试,你必须来!别再想自己去逍遥!”王悦冰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阮青鸾打开微博,无奈看着自己的偶遇照。
这份职业还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。
她随意地翻了一下照片,目光陡然凝聚在了酒吧那张照片上面。
拍他的粉丝应该是偷拍的,照片还有1点前景遮挡。
可就是在放大了数倍的前景遮挡上面,阮青鸾看到了一个十分眼熟的符号。
有些像灵神教那个改过的养神符。
但照片太模糊了,阮青鸾看不太清。
可心里的直觉告诉她,就是那里了。
“小瑜,叫上李凌云他们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阮青鸾关上了手机。
“是。”薛瑜快速应道,“去哪里?”
“罗生门俱乐部。”阮青鸾说,“这次过去或许能有收获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在阮青鸾背后,‘薛瑜’侧头,露出了浅浅的笑容,“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