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雪悲哀的发现,人的身体多么神奇,哪怕她不愿意,但她依旧会有感觉。
“咔擦!”
门外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,紧接着传来小俊宝的声音。
“妈妈,你回家了吗?”
夏如雪浑身骤然一僵,绷着身子用力去推墨祁年。
男人并没有动,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从他嘴里喷洒出来的呼吸,灼热的,像是要把她给焚烧一般。
“不要,求你,不要让孩子看到。”她不得不发出哀求的声音。
这样卑微的祈求声,最大程度的愉悦了墨祁年,驱散了笼罩在他头顶的阴霾。
面前的女人是脆弱的,柔软的,连眼泪都带着无助的祈求,纤瘦的脖子上留下了最新鲜的痕迹,惹的墨祁年更加兴奋。
他命令道:“配合我,我就答应你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有时候没有选择,就是最后的选择。
夏如雪哪里还记得别的,只想要让墨祁年带她离开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凭着本能的抱着墨祁年,将自己光滑的身子贴在墨祁年身上。
软玉温香,投怀送抱,墨祁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,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。
他弯下腰,就这样抱着夏如雪一个用力,就把这娇小的身子抱起来,迈步走近旁边的洗手间里。
关上门的瞬间,客厅的门被打开来。cizi.org 永恒小说网
小俊宝走近客厅里,疑惑地朝周围看了眼,不解道:“奇怪,我刚才明明听到了妈妈的声音。”
他一个小孩子,就算再聪明,反应也没有那么快,虽然奇怪妈妈的衣服为什么会在地上,但没有想那么多。
而是去卧室里翻到,坐在茶几上写作业。
狭窄的洗手间里,夏如雪被墨祁年放在洗浴台上,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又放松,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,无助的瘫倒在墨祁年怀里。
她脸上还带着泪珠,一双眼睛里满是破碎的无助,双腿搭在虚空之中上下晃动着。
这租住的房子,本来就破旧,洗浴台摇摇欲坠,卡着洗手盆的螺丝因为不断加重减轻的力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好像随时都会坍塌,背后是粗粝的墙壁,磨的后背生疼。
夏如雪不得不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墨祁年身上,才不让自己后背受伤。
“吻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她凑近,生涩的吻着他,虽然他们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,但是除了那一次中药后她主动过,其他的时候,她总是被动的承受,连接吻,都是生涩无助的。
她的顺从让他越发激动,掐着她的下巴越发吻的激烈。
“对,就是这样,继续!”
“咔擦……碰……”
终于,那洗浴台不堪负荷,在两人忽轻忽重的力道下坍塌了。
夏如雪发出一声惊呼,险些掉落在地上,墨祁年用力托着她的腰,大力将她拽了回来,骤然加重的力道让墨祁年险些站不稳。
他迅速抱着夏如雪在屋子里旋转了几圈卸去力道,最后,将夏如雪按在墙上,她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除了柔若无依的抱着墨祁年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?
当两人停下来,墨祁年已经把她按在墙上。
“刺激不?”他询问道,声音沙哑低沉,唇角也翘起了一个弧度。
他喜欢她这样柔若无依,只能攀附着他的感觉。
见女人低着头不回答,他故意恶劣的动了动腰,她抬起头,羞愤地瞪着他,脸颊上染着一片绯红,娇俏可人,连瞪大的眼睛都可爱惑人。
“你看,你不是也很喜欢。”
这么大的动静传到门外,又被小俊宝发现了,他迅速放下笔走到卫生间的门口,迅速敲门。
“谁在里面?妈妈?”小俊宝有点害怕,敲过门之后又快速后退,朝门边移动,要是遇到坏人的话,他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逃走。
“是我,小俊宝,是妈妈……唔……”
夏如雪刚发出了一个声音,墨祁年忽然动了,她发出一声呜咽,那娇媚的声音吓的她赶紧又闭上嘴巴。
“妈妈?”小俊宝又回到屋子里,他感到很奇怪。
“妈妈,你怎么在卫生间里呆了那么久,我听到了咚咚的声音,你不会摔跤了吧?”
他说着,走到门口,试图去开门,幸好,门已经被夏如雪反锁了。
“没,妈妈没有摔跤。”夏如雪无法阻止墨祁年的恶劣,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异样,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卫生间里呆了那么久,你不舒服吗?你的声音很奇怪,我去叫王婶儿过来帮忙好不好?”
门没有打开,小俊宝很担心。
“别,不用了。”
夏如雪哪里敢让王婶儿过来,她尽量保持正常的声音,道:“妈妈在泡澡呢,没事的,你不是去王婶儿家了,怎么又回来了?这会儿王婶儿家的花店正忙着,你这么懂事,怎么能回来呢,快去帮王婶儿看店,乖啊。”
“可是我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。”
“乖,功课什么时候都能做,但王婶儿家只有这个点才会忙,你答应王婶儿要帮忙的,不能食言。”
“好吧,那我坐公交车去。”小俊宝放下笔,去罐子里找钱。
“不同了,直接打车去吧,我怕王婶儿忙不过来花店出事。”
好说歹说,小俊宝才拿了钱离开,当屋外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时,夏如雪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下来。
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。
现在的卫生间并不满足墨祁年,他抱起夏如雪,转了个方向,放在茶几上。
“别,你不是已经结束了。”
墨祁年把夏如雪放在茶几上,挑眉道:“你不会以为简单的一次就结束了吧。”
“可是小俊宝才走,万一他等下又回来了。”
墨祁年堪堪才缓和下来的脸色又阴沉起来,“别扫兴,也别惹我生气,看在你刚才还算乖的份上,不然我要你好看。”
他继续命令道:“这次你来。”
有时候夏如雪觉得人生真的很神奇很神奇,明明不想爱的人,却能做着最亲密的事情。
相爱的人却不一定能在一起。
就像她爱身下这个男人,而这个男人并不爱她一样。
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情,彼此相依,她却没有半分恋爱的感觉,只有无尽的屈辱,而男人,掌控着主导地位,捏在腰间的手,也捏着她的命脉,让她的生命也如同此时的她一样。
浮浮沉沉,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