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怕告诉你们,这个岛屿上有着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东西。”
姬心水悠哉得说着,靠着我的肩膀,“像是食人族啊,野人部落啊,女巫啊,怪物蝎子啥的。”
“只有你们想不到的,没有在这见不到的。”
听到这的时候卡丽莎瞪大了眼睛,“真的吗?”
我没吭声,看着姬心水一个人跟这三个傻姑娘进行一次友好的交流。
“这个岛上还有很多人性都泯灭了的男人,见到女人就会直接用下半身思考,你们穿的这么妖娆的,搞不好露脸就要被强。”
说完姬心水两手一摊,“你们自己看,是用吃的换求一个平安呢,还是就这么在这耗着等死。”
几个女人有些迟疑了,看着她们的表情,明显是已经动摇了想法。
果然,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,姬心水这个人还是有点东西的。
她们几个相互对视了一会儿,苗凉开口了。
“我不信你能让我们上去。”
“哥,来表演一个。”姬心水打了个响指,“给她们表演一个空中飞人!”
“飞你妹。”
“你要是想飞我妹我也没什么意见,你能飞到再说。”
我被姬心水这话弄的有些无语,只好翻了个白眼随手拽起旁边一直在用手指头戳我的卡丽莎。
“我?”
卡丽莎惊诧得指了指自己,“我不想被飞!”
“你没得选,跟我走吧。”
我拉着她一直走到刚才我们掉下来的位置,双手托着这个卡丽莎的要让她往上爬。
只可惜这个女人真的是传说中的中看不中用系列,那马甲线跟假的似的,都已经托的很高了,这个女人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“你倒是使劲啊,这没多高啊!”
我有些无语了,卡丽莎在上面喊了一嗓子,“这个上面太滑了,我上不去!”
我有些无奈了,不停的变换着动作。
从拖着她的胳膊,一直到托着她的腰,最后无奈只好被迫占便宜,拖起来了她。
这么一拖着,我没有摸索到肥肉。
正有些想入非非,卡丽莎开始用力了,借力用力得直接蹬着我的肩膀就干脆爬上去了。
“天啊!”卡丽莎在上面探出了个头看着我,“你的力气真的好大,跟特拉一样!”
“特拉是啥?”我有些迷惑得问旁边站着看的苗凉。
“特拉是她的狗,阿拉斯加好像,挺大一只。”
“你这洋妞怎么骂人呢!”
“她应该没有骂你的意思,卡丽莎是我见过素质最好的外国女孩。”徐静在一旁纠正道,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她应该只是夸赞你的力气大。”
“我宁愿不要这个夸赞。”我看了一眼姬心水,“你上去?”
姬心水点点头,也没有跟我见外,直接就张开双臂让我抱住她的腰托她上去。
就这么同样的动作,我来回进行了几次,这才把她们几个都弄了上去。
这时候徐静忽然叫住我。
“喂!”
“干嘛?”
“你不是想要知道那些吃的在哪吗,我给你钥匙就是了。”徐静有些别扭的从身前拿出来了一把钥匙。
我吃惊得看着她的举动,这是在显摆自己吧!
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之中看到有人能把钥匙藏在自己身上,当然,动漫里面不算。
“那个锁子其实是我们自己弄得,就是怕有人会抢……”
“傻不拉几的,这要是真的有人见到你们,第一时间绝对想的不是找你们的吃的,可能是直接把你们人都给带走了。”
姬心水有些无奈得吐槽了一句,“要我说,你们就早点把这些物资给用了,能好活一天是一天……”
后面姬心水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,拿着那把钥匙,我回到了那个地窖的旁边。
酒香弥漫着这个通道,我现在真的怀疑这个山洞的构造了,这么一个酒窖肯定是从哪个地方给转移或者复刻过来的,不得不说它们的香气真的是比较诱人。
正在我仔细品味着这个酒香的时候手头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,我已经打开了这把硕大的锁子。
当我把地窖的门拉开的那一瞬间,我瞠目结舌。
我已经多久没有看到这么多物资了,这简直就是宝库好吗!
里面有着一些用真空包装袋装着的吃的,而且还是各式各样的。
不仅如此,我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很难得的东西。
打火石,打火机,纱布,蚊帐,睡袋……
野外求生用的大部分的东西这个里面都有,而且还不只是一份。
我几乎以为我出现了幻觉,这个地窖大概就是个三米乘三米的正方形的凹槽,里面堆积着的东西几乎能把这个地窖装满。
“喂!你没事吧!”
姬心水在上面喊了一声,“杜若?!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我真的是没什么事儿,但是我依旧是难以反应过来的。
她们这几个女人是怎么做到把这些东西存放在这里的!
“杜若,你能不能快点上来啊,外面好黑。”姬心水又催促了我一声。
我有些发愁,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的时候,脑袋里面忽然闪过一声暗笑。
“谁!”
我警惕得回头看向背后,没有人。
这一声笑虽然不是女人的笑声,但是这么突然出现一声阴恻恻的笑声,让我冷不丁得背脊都有些发凉。
“这么快就把老朽忘记了。”
这不是那个老头的声音?那个跟谭菁菁爷爷同辈的老头?
他不是被关在那个白脂玉里吗?怎么这个时候我能听见他的声音!
错觉吧!
“别找了,那块玉与你有缘,你现在等于跟我心意相通,不用接触玉也依旧能够跟我通话。”
老头悠哉的语气一度让我觉得我有些疯了,“你现在闭上眼,我给你讲述一下怎么使用这块神玉……”
老头的声音就像是和尚突然念起的经文,嗡嗡得在我脑袋里面盘旋。
我感觉此时我的脑袋快要炸了,全是这个老头嗡嗡的声音。
这声音盘旋在我的脑子里面久久不能散去,虽然他念叨的咒语是我听不懂的东西,但是跟我大脑的翻译系统融合一番后就出现了新的景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