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这么久,宴珏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。
洗漱完毕躺下。
许久,宴珏才静下心来。
慢慢思索着今晚所发生的事。
这么多年来,从未有一个人能够牵动他的心弦。
而阮希是个例外。
只那一眼,便他觉得,她好像变得不一样了。
虽然仍是娇纵的性子,可给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好似换了个灵魂。
而刚才,他也很反常。
他居然会心软……
甚至还想讨好小姑娘……
不可以。
绝对不可以。
他之所以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,靠的就是心狠。
女人,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。
现在他只是初次心动,若是长期发展下去,自己……
恐怕会爱上她。
有了软肋,怎能成大事?
趁现在感情未深,还是尽早了断比较好。
要么……
杀了阮希。
要么……
远离阮希。
昔日心狠手辣的男人,此刻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个选项。
可是只要一想到要离开小姑娘,宴珏就烦躁得不行。
本就失眠的他雪上加霜。
地下室的俩人又要遭殃。
起身。
慢慢地走向地下室。
尽管穿着拖鞋,可别墅实在太过静谧,细微的声音也能传出好远。
地下室的二人,自从被抓来折磨后,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睡过一顿好觉。
即使是听到轻微的响动,他们也如同惊弓之鸟般,瑟瑟发抖。
舌头早已在第一次辱骂宴珏后被割掉,二人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地下室有很多压缩饼干和水,平常并不用给他们送饭。
他们知道,宴珏每次来地下室,都是为了折磨他们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二人抖得更加厉害。
长长的走廊里,两边的墙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刑具。
男人取下沾染血迹最多的皮鞭,走到门前,按下指纹。
随着门的缓缓开启,里面的两个人早已抱成了一团,眼中充满恐惧。
没有多余的话语,男人扬起皮鞭,铺天盖地的鞭雨袭来。
地下室里充满了惨叫声。
半个小时候,男人走出了地下室。
又洗了个澡,才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那边的人,似是习以为常。
听到了特定的铃声后,直接挂掉电话,带上药箱与两个保镖,驱车前往离家几十里的郊外。
那栋别墅,是专门用来关押那对狗男女的地方。
只有他们四人知晓。
每次宴珏折磨完人,他都要过去,让保镖按着那两个东西上药。
顺便清理血迹。
此时,做完这一切的宴珏,内心的烦躁不安并没有消除多少。
站在落地窗前,脚下一地的烟头。
他很少抽烟。
只有心情烦闷的时候才会。
“阮希。”
口中轻念着小姑娘的名字。
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
遥远的另一边,涉世未深的阮希并不知道,恋人此刻心中有多纠结。
和小光团儿商量好“追夫计划”后,阮系沾床就睡。
还睡得很香。
次日。
一大早,阮希便被门铃吵醒。
“是小三儿来找事了吗?”
一颗小脑袋从被子里探出,闭着眼,问边上的小光团儿。
“不是。”
“哦。”
小兔子蒙上被子,倒头就睡。
月月:习惯了。
“是殿下派来的人。”
小兔子又一次爬出来:“来干什么的呀?”
“给小兔兔送来礼服。”
小兔子爬起来,慢慢悠悠的穿衣洗漱。
毕竟不是恋人亲自来,不着急。
门铃每隔三分钟就响一次。
锲而不舍。
等到阮希开门时,已经过去好久了。
来人并没有半点不耐烦,看到阮希出来了,双手奉上礼盒,毕恭毕敬:
“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礼服。”
阮希看着那么大一个盒子:什么礼服这么大?
正欲接过,那人却开口了:“此物较重,还是我为您端进去吧。”
阮希:?
不过她还是让人进去了。
毕竟是恋人的手下,不会伤害她的。
那人放下礼盒便告辞了,还帮阮希关上了门。
阮希:什么礼服这么重哦?
阮希打开盒子,里面有好几件礼服。
颜色形式各异,但都是比较保守的。
几乎将人全遮住了。
每个世界的恋人性格虽是不同,但在这件事上,做法却是出奇的一致。
“月月~”
阮希呼唤小光团儿。
检查好门的小光团儿立马飞了过来。
“到!”
“你去看看阿宴准备戴什么样的领带。”
她要和恋人穿情侣装。
月月: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