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彭经理冲着前台小妹妹怒骂道:“瞎了你的眼了,袁老先生都不认识,还敢拦他,是不是不想混了?你可以收拾铺盖滚蛋了。”
谢安石知道,这家伙是做给自己等人看的。
他于是出声道:“行了行了,人家也是忠于职守,你发人家的火做什么。”
老袁本来不在意,彭经理想处罚前台他懒得管。
但既然谢安石发话了,他也道:“谢先生说得对,你为难人家小女孩做什么?”
彭经理连忙点头哈腰道:“是是,那我就不处罚她了。”
他又赶紧对前台小妹妹道:“还不赶紧谢谢袁老先生。”
前台小妹妹连连鞠躬:“谢谢袁老先生,谢谢谢先生。”
老袁不耐烦的道:“行了行了,不要废话,帮我把电梯打开吧。”
“是,请跟我来。”彭经理带着一群人,分几部电梯来到了三十楼。
一群人在三十楼的走廊里会合。
众人看向谢安石。
此时雄哥额头上已经有点冷汗了。
老袁问道:“现在去哪?”
谢安石道:“跟我来吧。”
他领着一行人,来到某间套房门口,道:“东西就在里面。”
老袁立刻对彭经理道:“帮我打开这扇门吧。”
“是。”彭经理立刻掏出特制的房卡,帮老袁打开门。
本来这是绝对绝对不合规矩的,属于侵犯房客权利了。
但怎么说呢,规矩归规矩,现实归现实。
以老袁的身份,哪怕是金色维也纳酒店老板在这里,也会为他而违反规矩。
得罪客人没什么大不了的,大不了扯皮嘛,再不行赔点钱嘛。
但得罪老袁可不行。
打开门,老袁一扭门,一马当先,大踏步走了。
刚进去就看到客厅里一伙男男女女,正三三两两的在活动着。
有的在打牌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看电视。
而大厅正中央则摆着二十多个银白色的大箱子。
走廊里,雄哥闭上了眼睛,叹了一口气,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看到有人进来里面的男男女同时跳了起来。
但看清楚雄哥也跟了进来,这帮人又愣了。
其中一个女的傻乎乎的喊了一句:“雄哥。”
“操!”雄哥在心里暗骂一声,然后怒吼道:“好啊,你们这帮小偷,居然敢偷东西!”
“不是,雄哥……”还有人想说什么。
雄哥立马道:“住口!老子认识你们吗?”
这帮人终于醒悟过来,连连摆手:“不认识不认识,你们谁呀?”
“哼!”老袁看了雄哥一眼,冷哼一声。
刚刚雄哥和这帮人的表现,已经是完全暴露了。
但他们既然不承认,他现在也不说什么。
老袁大手一挥,立刻道:“给我扣住这帮人。”
他带来的十几个青中年立刻涌向房间里的那帮人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那群人也不甘示弱。
老袁淡淡的道:“有敢反抗的别留手,不管出什么事,我都帮你们担着,坐牢的话,一年八十万安家费。”
一听这话,他手下那帮人嗷嗷叫的冲上去,就和房间里原本那些人厮打起来。
很快房间里那帮人就落败了,被全部捆了起来。
他们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尤其是雄哥面无表情的在一边看着,所以动起手来犹犹豫豫,格外的无力。
所以才会很快就被全部按住了。
老袁这才走到银白色的箱子面前,打开一个箱子一看,正是他丢失的古董中的一件。
老袁赶紧道:“谢先生,麻烦您再帮忙看看。”
谢安石慢吞吞走过去,瞄了一眼就道:“嗯,这个是真的,就是当时我收到的玩意儿。”
“太好了!”老袁闻言狂喜。
但他还不放心,又将剩下的箱子一一打开,让谢安石一一鉴定。
谢安石也耐着心,帮他一一鉴定,确认都是真的之后,老袁大大的松了口气,赶紧道:“谢谢你谢先生。”
谢安石摆了摆手:“用不着,这些东西,本来就是我收上来的,现在算是个售后服务吧。”
老袁道:“不管怎么说,今天要是没有你帮忙,我们袁家可能就要完蛋了。”
说着他看向雄哥,语气冷了下来:“胡须勇的儿子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雄哥牛眼一瞪,反问道:“什么叫还有什么想说的,你把东西都找回来了,那给我就是了。”
老袁冷哼:“这事不是你在搞鬼吗?”
雄哥狡辩:“证据呢,你说是我在搞鬼,就是我在搞鬼了,我还说是你在自找自演呢。
你在胡说八道诬陷我,我要告你诽谤了。”
闻言,老袁十分恼火,道:“你嘴好硬啊,属鸭子的吧?”
雄哥道:“少废话,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老袁指着那帮被扣住的人,问道:“你敢说你不认识他们,他们不是你指使的?”
雄哥坦然道:“对,我不认识他们,他们也不是我指使的,这里有什么内幕,我也一概不知。”
老袁道:“但你刚刚进来的时候,他们喊你雄哥。”
雄哥道:“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什么都说明不了,说不定他们认错人了呢。”
说着,他看一下地下那帮被扣住的人问道:“你们认识我吗?不认识对吧?”
地下被按住的那帮人纷纷出声:“对,我们不认识你,你是谁呀?”
雄哥看向老袁:“你看,他们不认识我。”
面对这种嘴硬无比的滚刀肉,老袁也是感到一阵棘手。
这里是在国内,而且也不是三十年前了,他有些手段也不好立刻使出来。
要换了几十年前,在境外的那个时候,现在估计双方都已经掏枪干起来了。
但现在只能暂时先息事宁人了。
老袁道:“好,那这事跟你没关系就没关系吧,东西都找回来了,你找人来验一下吧,东西没问题就拿走吧。”
“哼,不用验了,给我吧。”雄哥自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真的。
毕竟这些本来就是他卖出去又买回来的嘛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一阵隐隐作痛。
本来他以为这一波做局能狠狠的敲老袁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