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
“龙墓?佛爷能否说清楚点。”二爷皱眉问道。
佛爷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布包,放在桌上:“各位请看。”
只见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鱼鳞状鳞片。佛爷拿起桌上的茶杯,向鳞片上倒了一点儿水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鳞片竟然从之前的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水蓝色。
“佛爷这是?”八爷扶了扶眼镜问道。
“这就是龙鳞?”九爷皱了皱眉。
“当地也有过传说,众说纷纭,主要是三种说法。”佛爷道。
“哪三种?”三爷不甚在意的问道。
“一说,在远古时代,有一条战龙,死后坠落至此,无数蛟蛇自愿陪葬守墓。”
“第二种说法是,远古时代曾经有神在这里陨落,神龙为此陪葬。还有第三种说法,这种说法就比较接近于现实。说的是这里本是一条千年龙脉,要是有人能够葬在此地,长此以往,墓主人受龙气影响,便可化身为龙。他的后代子孙也可以因此得到祖先的庇佑和福报。不过这只是民间传说户众说纷纭流传的比较广泛的三种。真实与否无从考证。”
“前两种听着确实就像神话故事,就连最后一种也是惊骇世俗的。依我看准确性不大。”三娘听罢道。
“这世间哪自什么神鬼?”六爷也冷冷的道。
“不过佛爷手下的张家兵个个身手不凡,又为何为了一座墓而召集整个九门呢?”二爷缓缓的道。
“不瞒各位,二十个人进去,只出来了一个人,而且最后还重伤不治身亡了。他最后手里捏着的,便是这块鳞片。”
“所以佛爷是想九门同下这次的墓?”五爷问道。
“唉,佛爷你们要去老八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,毕竟我就一算命的,什么也不会啊!”八爷道。
“可去”二爷看向佛爷。
“我与师父父共进退。码头盘口的人是我杀的,我师父丝毫不知,还请佛爷别去找我师父的麻烦。”话虽客气,可陈皮看向佛爷眼神去充满了警告。
“佛爷啊,老九我就是一个书生一个商人,只会些生意场上的事,这墓……”
“此墓太过诡异,张启山请各位掌脸同去。”话罢微微行礼。
老九门各位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二月红愿同佛爷前去。”
“墓中的东西,我李自山就没怕过。”
“我陈皮与师父共进退。”
“唉,行,看看也行,我狗五愿去。”摆弄着怀中的三寸钉。
“去!”六爷依旧冷声道。
“既然都去,那我霍三娘也愿意凑个热闹。”说完看了一眼二爷。
“算了,算了,我就是个操心的命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我齐铁嘴去了。”
“好吧!”
“三天后出发,十点在我家集合。三天后见,各位请了。”佛爷一抱拳。
“佛爷请了。”众人回礼。
【二】
巍峨的望不尽的连绵山脉。葱绿的树林。
“佛爷,就是这儿啊?这哪有墓啊?”八爷道。
“墓在半山腰。”
“啊?还,还要爬山?佛爷,你看我就一算命的,要不还是不跟你们去凑那个热闹了吧。”
佛没有理会齐铁嘴,看向三爷:“山路难行,还是要副官背三爷上去吧!”
“不用,我有伙计。”三爷淡淡的道。
话音刚落,却只见二爷将登山用的绳索当成鞭子一般使用,一头缠在三爷腰上扣紧,一头绑在自己的左手上。从伙计手中拿来竹竿,右手拿着竹竿,左手抓着三爷肩膀:“三爷抓紧了。”说着转头看向佛爷:“佛爷,红某先行一步了。”佛爷伸手挡住二爷:“二爷你轻功虽好,但气力不足,恐怕没有力气带三爷撑到半山腰……”
“佛爷放心,红某不会伤到三爷。”二爷打断了佛爷的话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二爷你千万别伤到否则我怎么和嫂子……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:“二爷,我,对不起,我失言了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无事,丫头的事,我早就放下了,红某先行一步。”说着带着三爷撑着竹竿飞身而上。
“佛爷那我……”齐铁嘴一副可怜的模样:“我可不可以也等二爷。”
“自己上。”佛爷复又补充道:“二爷把三爷带上去就是极限了。”说着率先向前走去,看向九爷:“九爷可还好?”
九爷微微一笑:“劳佛爷挂心,我带头风的药了,无事。”
后面八爷又把目光转向副官:“副官,我……”
“佛爷说了,自己走。”打断齐铁嘴的话跟上前行的队伍。
“你们……”八爷说着也只好跟上。
到了半山腰,齐铁嘴已经累倒在地,九爷也未好哪去,众人皆原地休息,唯有提前而上的二爷和三爷,像已经休息了很久的样子。
三爷坐上伙计搬上的轮椅,向二爷一拱手:“多谢了。”
二爷点头回礼:“三爷客气了。”
佛爷道:“二爷……”
三爷回道:“山路崎岖,他半途没停,一口气将我带了上来。”
佛爷:“二爷可还好?”
“无事。”二爷回道。
“这哪有墓啊?”齐铁嘴道。
“不会自己找。”三娘道。
五爷把怀中的三寸钉放了下去:“去吧!”
“师父,它能找到?”陈皮问了一句。
“五爷家的狗皆为灵犬。”二爷只是回答了一句不是答案的回话。
一个并不起眼隐藏在树藤后的一人高的盗洞。内里漆黑异常,不知多深。二爷向里面掷了一颗铁弹子,等了许久竟是无一丝半点的声音。
二爷道:“可能是里面机关太多。”
三爷接道:“若真是那样,铁弹子才没回声,机关便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八爷:“佛爷,那我……”
佛爷打断八爷的日常退缩道:“副官,护好各位爷,尤其是八爷九爷,我先去探路。”二爷伸手拦住佛爷:“佛爷,还是红某去吧,若是真的机关重重,红某还有一丝逃脱之力。”
说完撑着竹竿跳进盗洞。
佛爷在后面喊道:“二爷!”可惜未来得及拦住。
三娘:“佛爷这……二爷会不会有危险!”说着也要跳下去被佛爷拦住:“三娘,你先别着急,要相信二爷,二爷轻功在九门中无人能比,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洞内仍是漆黑一片,二爷一手拿着竹竿,一手拿着手电筒小心的向前面走着。里面通道弯弯曲曲,走的时间长些,便让人分不清方向了。
很快,弯曲的地道便有了三条岔路,二爷走进左边的一条,里面不再是潮湿的岩洞,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微弱的光可以看出一块块雕着花纹的青砖。二爷正想上前仔细看清楚,旁边却突然亮起刺眼的光。长时间不见亮光的眼睛,缓了好久,二爷才适应过来。原来墙上竟镶着一只只烛台,不知材质的青色蜡烛不知过了多年竟还能点亮,而且竟是在无人点燃的情况下。二爷又向前去看另一支烛台,刚到烛台前,蜡烛竟又自动亮了起来。原来这蜡烛竟不需要点燃,似乎是生人一过就自动亮起。震惊之后,二爷又去观察青砖上的花纹。花纹并不复杂,是一个在灵前跪地哭泣的古装服饰的人,第二幅是那个人点燃了一支香料一般的东西,第三幅是那个人喝了一瓶药,第四幅竟是那个人与死去的妻子团聚了。还不待再看第五幅,突然“嗖嗖嗖”的声音响起,四方墙壁中突然射出几十枝箭,和其他机关不同,角度极其刁钻。
二爷撑着竹竿飞身斜上青砖左右躲避着长箭,可长箭的角度太过于刁钻狠辣,饶是以二爷的轻功依旧右脸上被划伤了一条长长的伤痕,伤处慢慢溢出血珠,就在见血后,四处竟停止了机关。二爷见机关停止便去看第五幅图。可谁知那张图竟是那极其熟悉的,日思夜想的那个人。
“二爷。”
【三】
三娘:“佛爷,已经三天了,二爷他……”
还未等佛爷说话,三爷便插到:“进去吧。”
最终几人终于在八爷反抗无效的情况下进入了盗洞。
“哎,九爷,你说三爷何时和二爷关系那么好了啊?”八爷拍了一下九爷。
“不是一直都不错吗?”九爷答道。
“是吗?”八爷自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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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甜的外貌,温柔的声音,是她,真的是她,她回来了。
二爷满脸激动声音都在颤抖:“丫,丫头。”
“二爷,你怎么了?怎么去了梨园回来后脸色这么不好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丫头一脸关心。
“我没事。”
再看四周哪是什么山洞,赫然是红府大厅。
“快三个时辰了,二爷他……”三娘一脸愁容,既而忽然想到什么:“老八你不是会算吗?”
八爷一拍脑袋:“对啊。”说着伸手算了起来,良久道:“算不出。”
“你不是号称齐门八算吗?”陈皮皱眉道。
“可人力有穷时啊!此时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二爷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幻境,二是二爷进入了某种地形极为复杂或是极为危险之地。”八爷叹了口气道,正欲接着说,被佛爷的一声“停”打断,只见前方不知不觉间意死了一个张家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