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洛亚来说,获救的人比获救的人多,但在她走到现在的过程中,确实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我是普拉特拉姆·格雷科。我赌上性命想让勇者来听一件事。其实……”
“停!……在那之前我想确认一下,柏拉图先生能相信我吗?”
“赌上性命……我不是这么说的吗?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能对我做的事保持沉默,赌上性命吗?我不会做坏事。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
“那么闭上眼睛……”
洛亚在确认了柏拉图的意志后,把手放在额头上,只确认了必要的一部分记忆。
“你可以睁开眼睛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哭?”
按照要求睁开眼睛的柏拉图眼前,是流着眼泪的洛亚的脸……
被指出后慌忙擦眼泪的样子让柏拉图歪着头。
“啊……最近可能是年纪大了吧,眼泪很脆弱……”
“几岁了?”
“十八岁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完全不是因为年龄的关系!我很想吐槽,但普拉托勒姆先生总算忍住了。
即使在这种地方也努力地想要相信。
结果,在没有回答为什么哭的情况下,故事继续进行。
“那么,我们重新……”
“还不行。”
“……怎么了?还有吗?”
“这是必要的程序。赌上性命……也就是说,被委以重任就可以接受吗?”
“你可真细心啊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一个人做这种事,所以不得不慎重。”
“拜托了。反正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,现在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时候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洛亚再次把手伸向了柏拉图。不过这次不是额头,而是心脏附近……他反复做了一会儿探摸的动作,然后开始发出淡淡的红光。
全身被光包围的柏拉图,内心感到了不可思议的解放感。
“痛是一瞬间……然后就会舒服。我会去的吧?”
洛亚不等回答,一口气剜掉了柏拉图的心脏附近。
“呜…!?”
“柏拉图?!”
“我没事!请稍等!”
听到普拉特拉姆的呻吟,女魔法师不由自主地跑了出去,乖乖地听从他的指示,和同伴们一起待命。
“这到底是……”
确认自己胸部的柏拉图。
衣服上虽然破了个洞,但被挖开的胸口却没有一点伤痕。
“是这个吗?”
洛亚手里握着黑色的魔石。
这个时候,柏拉图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解放了。
“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因为我和【大圣灵】有契约,所以能稍微改变一点哦。”
“大…圣灵?”
“啊……那边的人不知道大圣灵是什么吗……简单来说就是神的一种。”
“神的……是吗?这也是神的指引啊……感谢你,勇士们。”
想要深深低下头的柏拉图,被洛亚用手制止了。
洛亚小声说,现在道谢还太早。
“那么……很抱歉,其实我只回忆了一下大概的情况。”
“记忆……连那种样子都没有。”
“那么……难道所有人都是这块魔石?”
“嗯,所有人都是。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那就把所有人都带走吧。但是,在我明白事情经过的时候,魔石的符咒就有可能发动。所以请告诉我‘相信我’,然后带一个人来。而且最好把衣服上的洞也藏起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拜托你了。”
柏拉图迅速站起身,用布遮住衣服上的破洞,努力压低表情,回去了。
第一个带来的是那个女魔法师。
在柏拉图的催促下,女人在洛亚面前坐下,仍然瞪着洛亚。
“这位是我们的主人,奥涅利亚。”
“…嘿嘿~…好漂亮的名字啊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柏拉图先生,等一下。”
一端,黑袍的女人…远离奥尔涅利亚的洛亚和柏拉图。
开始窃窃私语。
奥尔涅利亚一脸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那个人是第一个?”
“嗯?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可是个大问题啊!可以吗?那个人还在怀疑我呢?这种状态……”
“我说过要你相信……”
“不,你不是说要我相信你吗?男人还好,女人会同意吗?”
“……嗯?”
他认为把奥涅利亚的顺序排在最后,会得到先取出魔石的人们的信任,抵抗也会小一些。
但是,柏拉图的想法正好相反。
他判断,只要先从奥涅利亚身上取下魔石,其他人就会无条件服从。
其中大概也夹杂着柏拉图‘想要最先拯救’的意思吧。
洛亚明白这一点,所以不能强烈批评。
“而且是贯穿衣服的……那个……你能看到我的乳房吗?”
“你在意那种事吗……和大胆的行动相反,你太幼稚了……”
“反正我是‘幼稚的孩子’啊……”
“不,我并不是在贬低他,我只是关心他……因为刚才他说了凌辱什么的。”
“住手!再问的话,说出来会很丢脸的,住手!”
“……噗!哈哈……”
总觉得柏拉图给人的印象比最初年幼。
对于生活在战斗世界的人来说,十八岁就结婚也不奇怪。
果然是个幼稚的男人……柏拉图有些泄气地笑了。
“总而言之,事到如今再说,恐怕会让他们更加警惕,所以就这样让他们睡一会儿吧!”
“要让他晕过去吗?这有点……”
“不,只是一瞬间发呆而已。二十秒左右吧……”
“……明白了,交给你。我把一切都托付给了勇者来。”
再次回到奥涅利亚身边盘腿而坐的洛亚,强忍着怀疑的眼神开始了谈话。
“嗯,你先看看我的额头。”
“额?额是什么?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
奥尔涅利亚警惕地望着额头,瞪大的眼睛让她哑口无言。
但下一瞬间,他就像失魂落魄似的,用焦点不定的眼神看着洛亚。
“勇者来啊……难道是滥用了那股力量……”
“如果有的话,我就不会这么慌张了……比起这种事,我更应该早点做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
将手放在奥涅利亚的胸口上,用和柏拉图一样的步骤剜出魔石。
虽然还是一个伤疤都不剩,但洛亚受到了很大的伤害。
“呜……笨蛋!”
因为看到了魅惑的突起物,股间的暴发户开始觉醒,跪坐着向前弯着身子。
相当难看……
(年轻啊,勇士来了……)
柏拉图一边俯视着洛亚,一边用布迅速遮住了她的胸部。
谁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幼稚的少年时代。
“啊!我……”
“公主……终于……解放了……”
“柏拉图……怎么回事?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眼前,是雷像跪在地上一样趴着的身影……。一定是莫名其妙。
“……说明一下,柏拉图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让我说说我们遇到这位勇士的幸运吧。”
一直默默听着柏拉图故事的奥尔尼利亚被难以置信的事实惊呆了。
但是,如果确认了自己胸膛里被埋的魔石已经消失的话,就不能不相信了吧。
大概也有自己的想法吧。短暂的沉默后,奥尔涅利亚端正了姿势,以另一个人的态度向洛亚行了个礼。
“勇者来大人,我说了这么失礼的话……”
“…在说话之前,先除去全员的魔石吧。可以吗?”
“好的……谢谢。”
“礼还早呢。可以吗?在除去魔石之前不能让对方察觉哦。”
奥尔涅利亚的发言权很强,暗杀者们没有抵抗就一个接一个地清除了魔石。
处理完的人,为了不让后面的人发现,抑制住欢喜,努力无言。
剜下的魔石在雷的背后挖了个洞,不让人看到地集中扔了进去。
“这就结束了……啊!还有一个人……”
第一个让他昏倒并绑起来的暗杀者,是由柏拉图抬来的。
幸亏我一直昏过去,才不费吹灰之力就取下了魔石。
与此同时,暗杀者们欢呼起来。
“太好了!我们自由了!”
“太长了……我已经放弃了一半。”
“终于……终于摆脱了修拉的束缚……”
奥妮莉亚微笑着看着她。和柏拉图一起点了点头,列队跪倒在雷的面前。
“勇士大人,您是我们的救主……我们为您的无礼行为向您道歉,并致以衷心的感谢……”
“啊…………我不擅长做这种事,所以就拜托你不要做了。我只是一介年轻的勇者,碰巧有帮助的力量,这样不是很好吗?比起这个,能详细说说情况吗?我只知道被修拉绑着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全体的主奥涅利亚取下自己的戒指交给洛亚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那是王室血脉的证明。我的名字是奥妮利亚·里布,是佩特兰兹小国里布拉的公主。这些人是侍奉我的骑士……”
“是公主…?”
“我国libra现在已经不存在了。被土修拉侵略……灭亡了。”
利伯拉是五年前被侵略而亡的国家。
身为公主的奥尔涅利亚在骑士们的引诱下勉强逃脱,但为了遭到奴隶狩猎的国民而交战。
被魔法师贝洛亚德逮捕了。
据说被告知能活下来是因为有魔法师的才能。
之后,奥尔妮莉亚和骑士们被魔石符咒并被剥夺了自由。
符咒是在说出秘密的时候,或者做出背叛行为的时候发动的东西……已经有几个同伴牺牲了,奥尔涅利亚懊恼地嘟囔着。
不久奥尔尼利亚等人作为尖兵前往久远国。
然后一直延续到现在,这似乎就是事情的经过。
“啊……那么,那边的魔法师和骑士们也在吗?骑士平安无事,魔法师全都死了……”
“不,只有我们侍奉奥涅利亚殿下。那边是托修拉的正规兵……这也是幸运的事。”
战力分裂的时候,洛亚只分裂了特别强的人们。
那是“被嵌入魔石的人们”……也就是说,在战斗力中,针对奥涅利亚和部下的分裂是必然的。
“……情况我知道了。不过今后可就麻烦了。这个国家闭关锁国,对侵略者特别严厉。”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如果说了事情的经过也说不通的话,那就这样吧。但是,能请公主帮忙吗?”
“柏拉图!责任理应由身为主人的我来承担。洛亚大人……请放过我的部下吧?”
互相包庇的主从。想办法拯救是多管闲事的勇者的常事。
“在那之前,大家在这个国家杀过人吗?”
“不……我们是比较晚来的。即使被它诅咒,我也不想放弃骄傲,只是把它打昏了而已。”
“是吗?那就有办法了。”
“勇士啊……连怀疑都没有吗?”
“大致看眼睛就知道了。清除魔石前后,大家的眼睛都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实际上查克拉的能力【读心】也加入其中,不过,没有说明的必要吧。
“那么,对大家来说剩下的问题是‘家人的安危’吗……”
“这也是因为记忆吗?”
“是的。当然,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……那是我们的问题。如果这个国家原谅了我们,我们打算去救他。”
“你知道家人在哪里吗?”
“……不。已经五年了……连生死都不知道。”
“认识的人有什么线索吗?”
“如果是马科亚,或者……我们就是被马科亚戳中了要害,才被马科亚服从。”
很多人以家人的性命为盾牌,奥尔涅利亚身上的枷锁似乎更重。
“那我去问问。”
“那我们也……”
“请大家老实待着,保留罪名,否则就没有救家人的余地了。”
“可是,光靠勇士的话……”
“无论如何都必须对峙。所以大家不用在意……”